全村的狗都叫了

我亦飘零久

《时至今日》(现实向叙事性散文 王俊凯视角 温情治愈)

凯源专属故事:

戳👉【序.王源视角】


Chapter1. 重庆,重庆


01. 02. 03. 04.


Chapter2. 我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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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是头晕,医生说有可能是脑袋里长了什么,会死的那种。


我捏着化验单,从诊室出去,看到走廊里的太阳光,和很多很多的人,手机找不到了,可是我十分想打个电话,给王源。


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哭。


 


过年之前,王源写了首歌,也不是要出单曲什么的,就是单纯写着玩。老幺睡着了,我们俩在录音室和音,他一到副歌就笑得不行。


大半夜的,就像两个疯子。


怎么唱来着,副歌是王源填的,他写:“轿子里的红盖头绣了朵花,也美不过你脸上的小胡渣儿。”


唱歌的时候,王源挺认真的。


那首歌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做,有机会的话,给你们听一下,挺民谣的感觉。


 


我和王源一开始演戏,就是各种形式的生离死别,他后来说:“一开机,一看王俊凯的脸,我就能哭。”


是在酒桌上说的,都是之前公司里的熟人。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有次他在国外拍电影,助理给我打电话,说:“王源不看你就哭不出来吧。”。


听说是一条过了,我觉得他演得挺好,就是容易紧张。


 


在医院里的事情是个梦。我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也不清楚几点了,王源睡觉挺清醒的,问我要干嘛。


我半天没缓过来。


跟他说梦里的事,他眼睛就湿了,说:“你别老吓我。”


没生什么重病,身体没有不舒服,体检正常。


 


王源在大街上亲了我一口,我二十岁。


晚上回家,王源拿手机一条一条地列,说如果被拍了,应该怎么怎么回答。


“你觉得你还有说话的机会?”我并没有特别在意,语气还有点轻松的感觉,他有点泄气了,晃着脑袋从床上下去,说算了算了。


没被拍,王源一直担心了半个月。


电视里放着纪录片,也就是随便按到的,以往王源只会在意《舌尖上的中国》这种,结果这个在播冰岛,他就抱着一串葡萄,站在那儿看,把自己给看笑了。


“好美。”王源自言自语。


 


我之前,很久之前,去米兰那次。刚高考完的时候,晚上和王源视频,结果他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脸,在那里啃特别大一只包子。


“特别好吃,史强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跟我炫耀呢。


我问他想我没有,他立马扣了手机,给我一个床单褶皱的模糊轮廓,用重庆话喊他的名字,他就跟我说重庆话,说:“我想和你唱。”


他还笑呢,我心酸得不成样子,说那你就录呗,怕什么。


后来看到了视频,没有调皮搞笑,热衷于和我唱反调的、青春期的王圆圆,在认认真真地唱歌。


他大概是不甘心,我也是。


 


比初心更珍贵的,是很多年之后依旧纯净利落的喜欢。


四年前的《我们曾在一起》,回头的一瞬间,就被掐住了心脏。


本来是我和王源唱这首歌,算是我们给观众的一个惊喜了,可是王源喊来了那几个小孩,他们有的人已经很多年没唱歌,或者被生活洗得平淡沧桑,甚至有长胖了不少的。


我意识到,我和王源走的这条路,携带的不止两个人的灵魂。


就站在立麦后面,永远十八岁的王源,快要笑场的信哥,黑了四个色度的志宏……除了毫不知情、甚至要担心候场的王源的我唱的前面几句,这首歌,只剩眼泪。


还有那段故梦般的岁月,有我来时的路。


我唱不下去了,全场我哭得最惨。结尾,王源拔下麦朝我走过来,唱属于他的那一句,他就穿了件很软的连帽外套,眼边的泪水在灯海之外闪着光。


在我心里,他永远脸蛋圆圆,说一口爽朗的重普,在重庆极其闷热的多云天里,走向我。


学生、演员、儿子、父亲、爱人、偶像……众多我们不可以割舍的角色,但我知道,与这些不同并且难以专注,却贯穿了生活始终的,是歌手。


喜欢才最珍贵。


 


王源一堆行程,他从早饭开始就倒计时,抱着老幺亲了又亲。


他特别黏小孩,是真的很疼她。


助理来接他的时候,我们还没吃完午饭,我穿了件套头的粉红色卫衣,绑着围裙,右手里是老幺刚刚扔在地上的奶瓶。


助理说,真贤惠。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赔笑。顺便把老幺的碗筷收了,她喝多了牛奶,不想吃饭。


王源穿得特别整齐,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喝汤呢,没什么表情,他让助理也吃一点,自己站起来提一下裤子,去刷牙了。


我提醒他涂唇膏。


行李有点重,里面有一点吃的,王源平时的零嘴,他在家不敢太放肆,走的时候都要带着。


还有早晨喝的茶叶,睡前面霜,延缓衰老的一个喷雾。


脸最重要。


他刷完牙转过来亲我,开一句玩笑,特别小声。


玩笑内容我就不说了,挺私人的,咳。


 


我和老幺在床上躺得颓废十足,她过一会儿就下去玩了,我下午要工作,要带着她,拍杂志封面。


小孩子对外表不怎么敏感,就像我们青春期以前也不会刻意保持身材一样。


在片场不喜欢我,只喜欢那些给吃的给玩具,还有声音温柔逗她笑的哥哥姐姐、大妈大叔。


就是那种小孩儿看的有图有字的书,摄影师助理特别喜欢老幺,休息的时候,拿着给她读。


“妈妈……”还有点南方口音的漂亮姐姐。


“我没有妈妈。”孩子这话一出,整个棚都安静了。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的,就是陈述事实的语气,她的观念里,没有妈妈就和没有姐姐没有弟弟是同样的概念。


我还怕工作人员尴尬,就跟他们说:“没事没事的。”


王源打电话说他到了,老幺拽着我的手要讲,拿到电话就一声特别甜的“爸爸”。


我们家小孩子十分幼稚,除了撒娇就是哭比较厉害,让她会社交,可能得再等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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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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