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的狗都叫了

我亦飘零久

「樱狼」与桜書

北邙冢葬西子人✩:




* 一直想挑战细腻的书信体文风,奈何功夫不怎么到家,又怕这之于少年而言过于成熟,恳请看官们将就一下吧~


* 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也有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虽不善言辞,可一笔一划全都写在给心爱姑娘的信里。




* (*ฅ́˘ฅ̀*)又是小甜饼饼,天知道我有多宠李小狼嘞,比宠易烊千玺还宠他了! 


* 大部分引号中是小狼用繁体中文写给小樱的,真真是极尽心思的思念。


* 不好意思,小老公一定要撩起来!!!!


* 但对于小狼,作者的话外音还请看官们自行品味。


*   Highlight:(๑>ڡ<)☆这也是和另一位太太时隔多年的联笔,期待来自‘小樱’的回信 @别鹊惊枝 






「卿卿吾樱,见字如晤:


 


近来身体可好?


偷空时查阅近期京都的气温,发现昼夜温度依旧是寒气渗人,你可万万不要为一时爱美,因穿少了而受凉,我会很担心。


这样的气温,若以后我回日本久居,想来得适应好长一段时间吧(笑)。


倘若樱你有什么实用的保暖秘诀,记得倾囊相授。


 


如你所知,四季的香港似乎一直都保持着足够的热情。这才堪堪四月,气温已铆足了劲往炎夏的边缘靠近,同近来大大小小的琐事一起闹人。


忙的脚不沾地时,人不由会有些躁闷。


其实三月末便收到了你的来信,可没想到琐事缠身,初读信的时候亦甚是仓促,为不能及时回信而耿耿于怀了许久。


现下我终于得空好好回复了,让你久等了吧?


 


在这里先给你赔个不是。


 


 


之前你在信里问我,‘中国在书信的敬称方面有没有什么殊于日本的地方’。


其实各国在书信的开头,都会根据收信人的亲疏来变换不同的称呼吧。现今中国最常用的开头依旧是‘親愛的xxx’或者‘xxx親啟’,类似于英文中‘Dear xxx’和‘To xxx’。


你肯定又会问我,那这封信开头这些文绉绉的是什么?


 


坦诚来说,我从来没有给女孩子写过信,未曾在书信用语上注意太多。所以你问了那个问题之后,我只能去请教现下在香港中文大学读书的二姊。


唔,二姊真真是一个八卦的人,就暂且不提她是怎么调侃打趣我的了。


她说,若是对喜欢的女孩子写信,可将她唤作‘卿卿’。


 


而开头的意思是‘我亲爱的樱,希望你读到我的字时,就如同当面见到了我一般。’


这话有些过于缠绵,但我觉得若是写给你,再令人害羞也无所谓了。


我这个人着实嘴笨,现实里话还没说出来可能已经自我点燃了,所以书信于我而言,唯一的一点好处大概就是如此吧。


 


 


母亲大人难得宽容地允了我半天的假期,我准备请莓铃吃一顿她口中的‘好的’,在此跟你报备一下。


这一顿饭也已经欠了她好久的了,是为了感谢她暑假时候的助攻——好啦就是她和大道寺串通起来撮合我俩的事。


原谅我当初的懦弱,怕你为难,说喜欢已经是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况且最初的我自私跋扈,对你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能祈祷你不记恨我就已经不错了,完全不敢向你要任何回复。


这份自私的告白出口,我曾一度为自己的鲁莽害怕和后悔过。


最怕的,就是你我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因为这件事,莓铃没少叨叨我,说我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怕是相当恨铁不成钢了。


暑假正逢友枝市的‘抚子祭’,她和大道寺这两个经常互通e-mail的人就背着我俩制定了作战计划,强行把我拖来了日本与你相见。


这些,你肯定都不知道吧(笑)。


(啊……其实我事先也是不知情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感谢老天,我竟能得偿所愿。


顺带拜托你帮我向大道寺致谢,她也帮了我很多地方。如果她也想在我这里剜一顿,我自然是毫无怨言的。


 


 


莓铃喜欢在Harbour City,也就是有名的海港城购物,一逛一整天……


是不是女孩子都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呢?我记得以前我们去泰迪熊的展览也是足足逛了一整天,那时你的功力我也算得见一斑了。


海港城的Vivienne Westwood是莓铃和朋友下午茶必去的地方,而里头的甜点也实在是精致,加上附近还有连我这种对甜点不怎么感冒的人也不能抵挡的DALLOYUA Opera Cake,我想你也一定会爱上它。


香港最受欢迎的小吃莫过于冰火菠萝油了,烤的酥软的菠萝包夹上冰激凌和片状黄油,如果你想的话还可以尝试鸡蛋仔——相比于菠萝油我是更喜欢它的,是宛如一个个鹌鹑蛋状的菓子,边缘酥脆中心柔软,配上一杯冰奶茶不能再棒。


啊……抱歉,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会不会引起你吃东西的欲望?


若正好在饭点,那就当做我在帮助你打开食欲了,要记得多吃点;可如果在读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切记不要学可鲁贝洛斯胡吃海喝,第二天胀气难受就不好了。


 


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再来一趟香港,我有好多好多地方想带你去。


只要是你想的,就是陪你一天吃完整个海港城也不会腻。


 


现在的我,着实有点奇怪吧。


只要想到你,我总会有莫名的好心情,在香港的朋友都说我变了,‘冷酷’的嘴角是再也拉不下来了。


对于这样奇怪的自己,我竟然会觉得幸福大于无措。


哈哈哈,若这是樱的魔法,可真的好厉害呢。


 


 


絮絮叨叨写了这么久,竟还没写到我想对你说的话的千分之一,这话匣子大有收不住的态势。


只恨我自己没有更好得把握住有限的时间,写至此处不得不停笔。


可我现在的心情,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了。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现在有些懂课本上那些诗人所吟的抒情诗了,


‘此情無記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至于这些诗句的含义,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也不许你去向他人询问。


就当是我不为他人道也的小私心吧。


等我回到日本的那天,再一字一句慢慢与你细说。




一切安好,勿忧。


愿卿安。


 


李小狼書」



【狼樱狼】隔壁的李同学

鹿蜀:

隔壁的李同学




*中长篇,私设如山,ooc慎入慎入慎入


*说是“隔壁”其实是“同居”


*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日常
*高中阶段,魔法少女的长大后
c妈教给我最好的事,莫过于对待爱情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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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雪信 




东京照旧是要下雪的。




每年的年尾渐渐逼近的时候,眼见得用到最后一页的日历上的数字一点点地消去,而手头眼前又有许多不得不在年前完成的事情堆积成山,人们心里头难免生出些繁琐的思绪。




以上统称——「年尾病」。




解决的办法也简单,下场雪就行了。




四点多钟,天色还是微蓝透着晶亮的青色的时候,雪飘下来了。起先还是兜兜转转,后来就肆无忌惮地打着旋儿横冲直撞。地上很快积了一层,像是厚而软的牛轧糖。




公寓门管处的井口先生正站在外边,将临时堆垒在门口地垫上的快递收拢回屋里,他弓着腰,雪花夹杂着寒风呼啸入脖颈。




井口先生将最后一件快递拖回屋里的时候,楼梯处飞快地传来两声轻响,很明显公寓里的某一户租客回来了。




他在窗户上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是个棕色头发的姑娘,身材相当高挑窈窕。藏青色双排扣的大衣垂到膝盖,前胸敞开的半条缝里透出一色靛蓝的关东襟制服。




她拐上楼梯与半露天走廊的接处时,便停下了步子,像是在等什么人。




「头发湿了么?」




很快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走上来,也是一色靛蓝的关东襟制服、藏青色大衣,大概之前刚刚两人共撑一把伞,他正单手将伞潇洒地合上。




「怎么会,你都光顾着给我打伞了」棕发少女莞尔一笑,等着少年赶上来,顺手挽上他的胳膊。




少年亦报之微笑,一揉身侧少女的头发,两人旋即牵手,拐进某一间公寓里去了。




井口先生在脑袋里仔细地回想那两个孩子的模样。




文京区的高校太多,是寸土寸金的地段,从外头考进来的学生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周边较为廉价的公寓里作租客蜗居。




井口做管理员的这所公寓正是其中的一所,距离周边各所高校相当近,出门不到一百米就有都营地下铁和JR线,交通十分方便。




他们大概是今年秋季开学典的时候才搬进来的。看制服是来自同一所高中的同学,所以租了两间相邻的公寓也无可厚非。但日子久了,发觉他们似乎又是超越一般朋友的同居关系。最起码在井口有印象的回数里,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就一直是和棕发少女在同一间公寓里住的,只偶尔去隔壁取几件自己的东西。




井口还记得他们刚搬进来那天,阳光温柔和煦,初秋的天空一碧如洗。那少女似乎在家中是颇为受宠的存在,带着一家子来的,大包小包的行李都有人帮着拿。




「条件差成这样,真的,干嘛要在这种地方住」一手拎三个旅行箱的哥哥模样的英俊青年站在公寓楼前的阴影里,皱了皱眉。




少女抱着纸箱,一脸黑线,「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住电梯房已经很好了,再说还有小狼陪着我呢」




一旁银色短发的青年忍住笑,讲和似的开口,「小樱喜欢的话不就好了么,对吧桃矢?」




「就是就是,雪兔哥说的对!」少女得了救星似的躲在银发青年身后,冲面前人扮个鬼脸。




哥哥叹口气,想要说什么还是忍住了,默默将站在边上的少年拎出来——尽管少年的身高已同他差不了多少,但他那熟悉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些什么。




「我说,小鬼……」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少年。




少年对这一切已经见怪不怪了,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你敢让小樱受欺负的话,我饶不了你的」哥哥的咬牙切齿几乎要溢出言语之外。




少女「一如既往」地经过,讪笑着顺手解围。




「那个……小狼,我这里还有一件行李你过来帮我拿一下好了……」




「桃矢,那孩子明明沉稳得不得了,你担心什么?」




银发的美型男子在身后一拍他的肩,对「今天依旧被自己家妹妹嫌弃」的某人给予了安慰。




李小狼取钥匙开公寓门的时候,木之本樱正满面愁容地抱着一盆花。




「早知道就不把它拿出来,本来打算透透气的,谁知道今天居然下雪」




她怀里的雪珠红梅因为严寒萎缩了不少,原本深浅交织的绯红花瓣懒洋洋地耷拉着。




李小狼隔着手套轻轻碰了碰那娇弱到似乎下一秒就要松散的花瓣,丢下一句




「先带回屋里,照着园艺书试试看,说不准还有救」




身后传来少女心痛的哀叹,「才一个月就把你妈妈送来的花养死了,怎么看都是说不过去的啊……」




他见小樱脸上犹有黯淡神色,纤长眼睫落寞地眨了几下。知道她还在自责,连忙伸手接过花盆,缓声说




「我其实早就跟母亲说过,东京气候和香港差太多,香港那边的花不一定养得活,没关系的,一盆花而已,课业重成这样,我们两个收拾自己还收拾不过来,怎么有心思收拾花呢?」




小樱闻言,心下悄悄生暖,轻轻道了一句,「谢谢」




虽然自国小时期就已经在远隔重洋的樱花之国生活,李小狼至今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儿的人总是轻而易举地将感谢的言语挂在唇边。




不过他的小姑娘既然肯说这句话了,就说明没把雪珠红梅的事儿放在心上。




他这么一想,不禁失笑,心下宽慰了不少。




那边小狼转动门钥,这边小樱的眸子仍然凝在雪珠红梅上。




虽然已得宽慰,但她不准备让雪珠红梅就这么被冻蔫了。




她和知世几年前去香港旅行时,曾有幸同这位未来婆婆接触过一次,几近要拜倒在此人雍容华贵的气度之下。




偶尔也凭着少年教的中文,一知半解地逛逛中国的网站。八点档的连续剧常常是丰富而琐碎的家长里短,婆婆和媳妇永远也分不清的战争。




她一想到这些,就由不得提足了十二分的精神。




用知世的话来说,这叫「未雨绸缪」




「反正小樱是要做中国的媳妇的,多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知世去英国之前,和她在茶餐厅喝茶告别的时候,闲谈到小狼,是这么说的。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屋里的灯亮着,空调开得很足,小狼手里的花盆外壁上顿时冷凝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小樱探头进来,冲里屋道,




「小可,我回来了!」




里间传来一系列噼里啪啦的游戏声,以及不间断的「这么渣的操作怎么过的」、「猪队友」之类的。




好久了才听到一句。




「呀……小樱回来了,喂喂喂不是叫你去那边!那个……我现在忙着打游戏你先陪小鬼」




那声音萌萌软软的,带着一股亲切自然的关西腔。




「小可真是的,小鬼小鬼……叫了多少年了还是小鬼」




小樱一面无奈,一面拉了拉小狼的袖子,扶着他伸过来的胳膊,单脚立着,小心地扯下抬起的那一只脚上的湿透雨靴,踩进毛绒熊拖鞋里。




少年将外头的大衣脱下,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换了和她同系不同色的毛绒熊拖鞋,哑然失笑道




「算了,随他去」




「你还真是习以为常呢……」




她忍不住打趣,接着三步并两步甩下书包,鱼跃进宽敞到可容两人并肩而卧的一张浅灰色布艺沙发上。




她脸面朝下,深深埋在软和的沙发布面里,伸了个懒腰,两条腿调皮地翘起。




「数学真是一如既往的难」




小樱的声音因为趴着而显得闷闷的




少年趁着这阵子已去了厨房。




「寺圆先生的功课查得松,今天是周三,你周五以前交上去就行」




他随意地卷起校服的袖子,露出一截儿白皙精致的手腕。手边的姜茶罐子被拧开了,密封盖倒着放在一边。




火上的铝制水壶很快地发出愉悦的低鸣,小狼「咔擦」一声拧灭煤气炉。




「可以不写么……」




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她此刻托腮发呆的样子。




小狼浅浅一笑,滚烫水流稳稳当当化作一道银色细线,注入流理台上的两个斗彩瓷杯里。




「不行哦」




「啊……好吧我会努力的小狼!对了对了,有事要问你……」




小狼听见她声音的下一秒,有什么东西从后头猛然朝他一扑,像只八爪鱼似的自背后将他环抱,力道有点急,他手里的水壶差点晃了晃。




「小心点,水洒了烫着你」少年道




小樱往后退了一步,吐了吐舌,笑说,「对不起嘛」




他将手里的水壶重新搁回去,抿了抿唇,朝身后的「不安定分子」说,




「好了」




「什么?」




「我把水壶放了,你想问什么接着问吧」




她一怔,接着便得了许可证似的再黏回他背后。




「我要问,晚饭吃什么」




小樱没小狼高,饶是这般依旧努力踮起脚尖。




她温热的吐息自耳后轻轻柔柔地拂上来,少年心情不免一片大好。




「我刚刚看过,冰箱除了过期的弹珠汽水什么都没有,连茶碗蒸也做不成,应该去趟超市了」




少年顿了顿,略略偏头,问,「一起?」




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的神兽在敲键盘间隙丢出一句,




「小樱,我要吃章鱼烧和天妇罗!」




还没到晚饭时间,超级市场的人流不算太多,混在三三两两结伴来采购的主妇里,两个面容清秀的高中生很是惹眼。




灯光明亮,空调的温度调得正舒适,穿羊绒大衣还有些闷热。蔬果的甜气隐隐地萦绕,恍惚里想让人眯起眼睛。小樱已经把制服换成卫衣长裤,在少年的「盛情」之下坐在手推车里。




时间很充裕,她被推着缓缓地走。两边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商品像公共巴士行驶中道两旁闪过的茂密树木。




「伦敦来邮件了」小狼取下手边货架的一包薯片




忽然来了兴致,她一睁眼,忙不迭问,




「知世又寄东西了?是什么?」




他将薯片轻轻一抛到小樱怀里,「还没来得及拆,邮件还在家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挺轻的,大概是吃的之类」




小樱眨了眨眼,戏谑道,「那就千万不能让小可看见」




闪烁的屏幕上停驻一排英文。




——「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




「第一!呀……」




贵为库洛牌两大守护者之一的高贵神兽可鲁贝洛斯撞到了电视柜的桌角。




小可眼冒金星,扇了几下翅膀,晕晕乎乎地想飞起来。




这么一飞不要紧,偏偏跌在电视柜旁边密封的严严实实的快递箱上。




「什么鬼东西!」




它依旧中二似的喊了一句,爪子不甘心地刨了几下。




箱子很快被开膛破肚,露出里头泡沫纸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奶黄色的包装。小可干脆直接钻进去,将那七八个包装袋子一气扯出来。




小可借着灯光定睛细看,上头一行绿色的英文。




「go…go…a…ahead?」




念完还是一知半解,它一拍胸脯,自我安慰道,




「管它什么呢,反正闻起来很好吃就对了!」




「麻烦拿两份章鱼烧和炸虾天妇罗」




小樱冲微波炉边的店员说。




「好的,为您装一个打包盒好吗?」




小樱点了点头,接过打包盒,快步朝收银台跑去。




小狼在她不在的时候已经把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收理齐备,结完账,装在两个大手提袋里。




收银台的值班店员此时正对着英俊帅气的高中生犯花痴,忽然远处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一个同他年纪相仿的少女已经在他身旁站定。




那姑娘有一头蓬松柔软的浅棕色齐肩发,那样好看的颜色,仿佛咖啡奶盖上香气馥郁粘牙的焦糖。




少年的唇角很明显地上扬,清隽生暖。




「抱歉小狼,排的队有一点长,久等了吗?」少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少年摇摇头,轻笑,「没有,走吧」




棕发少女自然活络地拎过其中一个袋子,牵上少年的手。




「你拿这个好了,这个轻」




少年将两人的袋子换了过来。




店员目送着两人走到超级市场出口的位置,店里有空调,店外却依稀飘了点雪,寒风从门口的透气窗卷进来。




她看见少年解下自己的长围巾,躬身绕上少女空荡荡的脖颈。




然后他们牵手,就那么走了出去。






-------TBC------------




不定期更新,万年大坑

十月打滚儿:

话说自从黄锐从时代峰峻离职之后,我听到非常多的恶评,应该是和后辈们有关,不太了解。有一次在微博上提了几句黄锐相关的,都不算是夸他——毕竟有了TFBOYS的这个奇迹般的光环,他从前做的每件事都与推动光环有关了,有人就来告诉我:他现在就是个垃圾。我心里想的是,现在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今天看到这个,来龙去脉不清楚,但有转发的朋友说“视频结尾他都出声了还不算参与”啊,莫名觉得有点好笑。我不知道对TFBOYS噤声两年的黄锐第一次开麦讲这些是为了什么,不过能引得时代峰峻发个声明跟他撇清关系,还挺能的。

反正对于16年辞职前的黄锐,我怎么都说不出“跟他无关”这种事吧,毕竟我搜索我那几万条微博,关于“主页君”,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条,他在台湾回来黑成煤矿工人的照片引发我二十分钟的爆笑都忘不了。

从粉丝角度,就只记得到这些。只记得我等他策划的少年go,每周五心急如焚喊主页君放狗,要去偷他硬盘。男自带有他强烈的个人喜好风格,AKB的歌做了BGM,还有一首古老的日剧插曲。狗三里他有次说“大家就像焉了的柿子”,当下也觉得很好笑。当年的马鹿ACG采访、各种cosplay,王俊凯微妙的中二感,以及小孩儿们关于偶像品格的树立,不能说和他无关,毕竟,他的川普别人也模仿不来,虽然我不太明白他怎么普通话又川又台,奇奇怪怪,有时候还挺怀念的。

16年左右前后的所有视频行程我都烂熟于心,我把这归结于我当时年轻记忆力好,以及确实是沉迷得相当深。有一次的舞台后台,王源似乎是相当相当紧张,紧张到自己躲到角落不说话,摄像头靠近他,黄锐问他是不安吗,他说了什么我都不太记得,黄锐只是小小声说:那就是不安呢。

我真的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把他当个八卦人物,或许黄锐在我心中也就是个人设,类似于有求必应屋里的隐士,我转发微博100次说想听合唱,他放出了掌声响起来,我转发微博1000次说想听合唱,他带着小孩去唱了明天你好。有求必应屋在他发出离职信的时候彻底失效了,他在信里说:小孩说,如果你有想做的,就去做吧。有时候觉得这场追星最特别的就是,它的符号意象和仪式感实在太强了,每个节点,每个情节,都散发着强烈的暗示,就像一个天生具有天赋的小说家,下笔就是伏笔。

有一年黄锐生日,有岛民在餐厅碰见了他。很得体地送去了餐点加上小卡片,说谢谢你培养了小凯源源这么优秀的小孩,蟹粉小汤圆祝你生日快乐。我觉得“岛民”和“黄锐”也是两个符号意象,它们之间存在的是像江湖相遇的情怀,拜别的时候都不小家子气。

只是再看看乌七八糟的微博或者生活,才发现故事只是故事而已。黄锐仍然在进行自己的事业,TFBOYS继续大红大紫,他培养的爱豆粉丝骂他,他的前公司发声明反驳他,我们这些曾经追着他喊“交出硬盘不杀”的人,有的早就离开了圈子,有的忘了他名字,有的还能伤肝动气。

我只记得长长的故事,并随时想起。

to K远

十月打滚儿:

亲爱的karry和马思远:


想了想还是要坚持给你们说点什么,因为我依旧非常喜欢和想念你们。


那天看一个电影,里面说“时间不是线性的”,我稀里糊涂地问朋友,那时间是一个圆吗,不停起点终点?她说,不,应该是平行的。我知道我所处这个无聊的世界里时间一定是线性的,不回头地流逝着,但也就这么无比相信你们那里平行着一个永恒的世界。


永远是少年时代的世界。


我有一天梦见你们了。我清楚知道你们的名字是karry和马思远,是因为你们背后的黑板上写着那个公式,128e根号980,那个擦掉一半就是I love you的小把戏。那个梦里夕阳有点过于浓烈了,马思远你迎着光的脸红彤彤的,karry跟你说了什么你有点不同意,正在欲言又止地想反驳。旁边坐着的同学们在我梦境里面目很模糊,但应该是有你们的朋友,二文,班主任,寻妹,表哥的。
你们肯定觉得我讲这个很没意义,你们每天不都是那么过的?在教室里无所事事地憧憬未来,下课冲出去要做第一个抵达小卖部的顾客,放学的时候在楼梯口随着人流晃啊晃错觉自己快要睡着了,睡觉之前听一首这个月新出的流行歌曲。


这样的画面和时光离我很遥远了。我说了,我的世界是无聊的线性时间。所以也就请你们小小地忍耐一下我这老人般爱怀念过去和羡慕年轻的絮絮叨叨吧。


马思远你是个有点倔的人,我也是在你遇到karry后才看出来的。我曾经觉得你这样的男孩子是很难对谁心动的,但是在你对karry乱发脾气又停不住关心时,我就知道你应该认栽了。不会再有比他更适合你的人了,即使知道完美班长性子里的小缺点却依然爱护着你,敬你是对手也宠你像小朋友。不过我想是因为他是海归的原因,从小接受的思想教育不同,有时候想得不如你周到细致,比如忘记你生日,比如玩笑开过火,比如做事爱较真,你都不要一气之下跟他吵架或者不理他了,karry就是个认真的人,喜欢你也非常认真和安稳的。


karry你呢,我认识你比认识马思远早个几分钟,我承认我光凭长刘海和冰块脸就去判断一个人的属性是不对的。你成绩好长得帅没错,又时常不苟言笑微笑也像耍狠,很容易让人误解你不易接近,其实你只是比较固执认真罢了。马思远的性格你一度有点看不惯,觉得他太过意气用事又时而优柔寡断,最后呢,你才明白他的温柔与纯真。你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总是喜欢问问题和思考问题,马思远是那个从来都耐心听你讲话和你讨论的人,他和这个世界一样美好,一样让你充满了新鲜的热爱。


你们肯定又会说了,你是写星座分析书的嘛,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是没什么用,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喜欢你们互相喜欢。


喜欢你们每一次在自习室里装作不经意地坐在对方身边;


喜欢你们写作业时挨得很近的手臂,冬天空调明明开得很热呀,为什么还挤在一起;


喜欢你们红着耳朵和脸接受旁边同学善意的调侃,天宇文不明事情真相却总是一语中的;


喜欢你们为自己在隔壁女校的人气互相吃醋,被撕掉的情书其实最委屈;


喜欢你们总是欠来欠去的牛排,校门口的西餐厅到底什么时候去;


喜欢你们吵架又和好,流眼泪又笑,分别了又重逢,像写不完的偶像剧;


喜欢那封夹在小王子里的告别信,他唱给你的歌,“这些日子在我心里从来都不会抹去”;


在我心里从来都不会抹去,对于我来说像是罗曼史一样的你们的故事。


这世界仍然有很多新鲜事发生,从情人节到圣诞,一年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去年我想堆雪人可是没下雪,可是我想到了马思远你画的圣诞羊和云,不知道这次圣诞节你又送了他什么呢。我想我会知道的,我不知道也可以。


而我对很多事已经没有好奇心了,我唯一没有改掉的毛病就是怀念并且喜欢着过去,每周五等待你们的那个过去,在马路上看着手机为告别信掉眼泪的过去,看见karry回来那一刻疯狂在电脑前大叫的过去,跑下楼买可爱多一个人吃的过去。


你们偶尔也会怀念过去吗?不会吧——因为你们的现在就是美好的,每一个明天都值得期待。你们每晚做完作业,听完那首偶像的歌,调好了闹钟闭上眼那一刻,想起明天上课又能见面,心脏是不是像鼓满了晨光和风的帆一样?


说了很多就收不住了,真想没完没了地讲下去啊………
但也要说再见了。好好过纪念日和情人节吧,我们明年再见哟!希望我的记忆力能好一点再好一点,把我现在的感觉也记得清楚一点。


ps:二文小朋友长大以后是个很帅气很酷的少年哦,趁他还在自习室,替我转告他。karry你欠他的牛排赶紧请了吧,反正这顿吃了还会有下顿的。


from:隔壁女校的热心观众

【毕侃】所以,和爱豆的黑粉结婚了

宗伝唐茶:

红豆小说again。
全五话已完结,ooc预警
一个讲述新人偶像黄新淳的个站站长李希侃某天发现一个黑粉的故事。
01
02
03
04
05

【虹蓝】浮生物语

鹿蜀:


*七侠传以后的故事,长篇,不定期更新,ooc慎入


*蓝兔第一人称(注意)


*少侠不是木头,少侠切开是黑的


*都是十七八岁清隽少年,只希望他们好好谈个恋爱


*安利其他坑,千与千寻少锦段九









                                      浮生物语


第一章  如梦令


铲除魔道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说句实话,这样的问题颇像是我幼时练冰魄剑法,被剑招折腾地死去活来的时候,紫兔在边上忙着扇风给我,为了不泄我的气而故意说的话。


 


“少宫主,等你习得‘冰天雪地’这一式,你打算干嘛?”


 


我当时右手执剑的部位悉磨出水泡,运气之时满手鲜血淋漓,躺在树荫底下,疼得已说不出旁的话。


 


“习…习完?”我喘着气,咬牙切齿地将冰魄剑掷出去几丈远,“叫厨房做拔丝雪梨,吃到撑!”


 


然则,最后我依旧没吃到那独一份的、单单为我练成剑招以后庆祝的拔丝雪梨。冰天雪地式成的那一日,虽是炎夏,寒气如摧枯拉朽将玉蟾宫十里荷塘悉冰冻三尺,刮起阵阵凉风,引得周围的蜂蝶销声匿迹。我收剑入鞘,脑海里只有斗大的一个累字。撑不到上岸便一头栽倒在冰面上。


 


据紫兔说,厨房备下的拔丝雪梨几乎快摆满四五个桌案,因为我足足睡过去三日,那爽口清新的雪梨全不要钱地散到门口送了过往行人了。


 


七剑合璧之后,我依然是倒在地上脑海里只有一个累字,除了昏过去没有别的愿望。想起这一桩事情,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合璧几乎耗尽我所有真气,其他六剑的剑气趁势沿执剑手的经脉逆流而上,伤及五脏六腑,腹中一阵钻心刺骨地绞痛。绝情谷的石子尖锐硌人,我只觉从半空跌下时,有锋利的东西毫不留情划破脸颊,汩汩热流顺着创口而下,有几滴蜿蜒进我嘴里,温热腥咸濡湿舌尖。


 


适才出招,紫云剑的剑气微弱到几乎不可察,马三娘为这最后一战苦心经营多时,就等我们几个倒下好一网打尽。


 


虹猫千算万算,却漏算了她不肯使出全力,七剑合璧之力大大削弱。若是杀不了黑心虎,后果不堪设想。


 


我浑身寒毛耸立,忍痛屈臂支起上半身,被漫天烟尘灰烬呛得不住咳嗽。


 


自玉蟾宫到绝情谷,卧薪尝胆、呕心沥血这些时日,怎可半途而废?我凭着掉落下来之前最后的记忆,趴在地上摸索冰魄剑。


 


 


“剑…剑在哪儿…”


视野里忽然升腾一团火红的剑气,炙热到快要融化空气,千万光影流动分开成十几个白衣飒飒的身影,从我身侧穿梭而过时带起一阵劲风,红芒染赤天际。


 


虹猫的火舞旋风。


 


他真正练成火舞旋风那日之时,剑招起落已把魔教少主打得吐血。我只以为他单单精进了剑招,何曾想过内力也深厚至此。我们六个一个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他却有余力再使火舞旋风。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加之先前七剑合璧,黑心虎必死。


 


我心下松了口气,精神一软,压制住的内伤崩裂开来,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两眼一抹黑,再不知道了。


 


后来,待得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武林中常有好事之人向我打听,不管先前开场白是什么,最后总要神秘兮兮地绕到“七侠之中,功劳最大的是哪一个”这句话上。


 


估计先前这群人铁了心我是要说虹猫的,于是在我叫出莎丽的名字时,都骇了一跳。


 


“宫主为何不提七侠之首,虹猫少侠呢?”


 


我顿一顿,也不知道该不该忍笑,只说“没有紫云剑主,恐怕七侠回不来。”


 


这说辞不是托大,那日要不是莎丽千里迢迢连夜赶至绝情谷,手刃马三娘,又将我们一个个不省人事的连人带剑拖回一无人农家小院,以她真气先救醒逗逗。恐怕那么重的伤势,我们早就成了话本子里头“为天下捐躯”的故事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年,总是在前有埋伏、后有追兵的境况里出生入死。即使是受伤也顾不得停下脚步,仔细地医治,多半是马马虎虎绑块衣裳扯下来的布料,再一狠心撒上金疮药便算完了。宝峰湖一战,箭镞几乎贯穿我半个胸膛,却也只是安安稳稳睡了一夜,第二日天不亮还需忍痛在岛上同虹猫设立机关。


 


再苦再累,也硬生生挺下来了。如今那口气一松,身子倒是娇气起来,昏睡了一日,发现已被莎丽和逗逗弄辆马车就近带回了十里画廊。风景如画,大业已成,我便理直气壮地赖在床上。


 


住的客房以十里画廊竹林的翠竹搭建,地板青石铺就,分外凉爽。达夫人事必躬亲,一间一间细细地打扫过。屋子正中摆一套雪花大理石雕镂的桌凳,上铺达夫人亲手织的折枝花碟纹桌布。夫人曾笑言,仲春和盛夏才用大理石的桌凳,秋冬天气寒凉,到时会换了暖木制成的桌椅。她许是猜中我和莎丽的性子,桌上摆水晶的松竹梅盖瓶,日日都有盛放的花卉。十里画廊遍布奇花异草,光是我在瓶里见过的就有香脂草、石莲花、小豆蔻和凤尾雏菊,更不提我没见过也认不出的那些了。


 


一日,我正窝在屋里床上,手里几团天青色的丝线,十指穿梭,织一对剑穗子。


忽听门扇一声轻响。


 


“蓝兔!”莎丽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长发用木簪绾了,端着药笑盈盈朝我走过来。


 


“呦,这是谁家的漂亮姑娘?”我放下手头的活,拉一拉她好看的裙摆。“怪道你用着紫云剑,藕荷色最衬你了。”


 


她睫毛忽闪两下,笑道:“你又打趣我!”


 


莎丽将手里的药碗搁在我床头,努努嘴,“神医说了,这药喝过今日的,你的身子便差不多好利落了。”


 


我松了口气,这伤拖了有几日,好说歹说总算是要痊愈了。逗逗对病人的上心程度堪称不可思议,最多的一日里我喝了十碗疗效不同的苦药,舌头麻到没了知觉。


 


不过,听莎丽说,因为大奔身量宽的缘故,逗逗给他的药量比我的多了一倍。大抵他才是最应该谢天谢地的。


 


“莎丽,这些日子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


 


她脚不沾地地忙了这些日子,又是送药又是帮着分身无术的逗逗采药、熬药,还要帮着达夫人看护欢欢,水灵灵的眼睛底下熬出一圈淡淡的青色,看着心疼。


 


“别说这些,咱们都是七剑传人,应该的。你们之前,还帮了我那么多,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莎丽爽朗一笑,唇边那颗美人痣也跟着晃了晃,她端起那碗药,靠到唇边试了试,说道:“蓝兔,快喝吧,凉了该越发苦的。”


 


我接过药,暖融融的温度自瓷釉传递到手心。


 


“我还要去看大奔,就先不陪你了。”她起身,抚平裙摆上适才因坐下而起的褶皱。


 


我点了点头,“快去罢。”


 


她将门轻轻掩上,一闪身出去了。


 


我冲着那碗黑乎乎的气味怪异的东西皱了皱眉,终于屏住呼吸,仰脖一饮而尽,苦得我舌根颤了颤,浑身一哆嗦。起身倒了杯茶漱漱口,重新又坐回床边,继续编我的剑穗子。


 


门扉又是一声轻响,有轻灵的脚步声落入耳鼓。我头也不抬,余光瞥见他一身白衣。这世间会踏雪寻梅的人极少,能将踏雪寻梅练到化境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么有兴致?开始摆弄小女儿家的东西了。”


 


虹猫捱着床沿坐了,距离近的几乎要靠上我的肩头,他顺手从床上拿过我另一个编到一半的剑穗,在手里细细把玩。


 


我抬起头,朝他笑了笑,“总该给自己找点子事情做,就这么闲着,没病也要闲出病来了。”


 


他看一看手里的半成品,又看看我手中快编完的这一个,发觉颜色相同,问道:“这两个是一样的,你留一个自己用,另一个给谁?”


 


我抿唇,挑一挑眉,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你说呢?”


 


虹猫看我一眼,自身后取下长虹剑,把手里那个在剑鞘上比一比,笑说,“这颜色确实好看。”


 


“谁说要给你了,我留一个,送莎丽一个。”我故意逗他,说话间手里的已经织完,我将那剑穗在他眼前炫耀似的抖一抖。


 


有团白影闪了一下,再回过神我手里已经空空如也。我朝前一看,虹猫正手里拿着那穗子,扬唇一笑,眼底布满调笑意味。


 


“你还我!”我将丝线朝床上一丢,起身向他扑去。


 


“晚了。”他扬手举起长虹剑,剑穗已被他趁机绑好了,还在一颤一颤地晃。


 


若论身形敏捷,虹猫平日是断断是比不得我的,但屋内可移动的地方狭小,我又懒怠了几日未曾练功。于是只得睁睁看他在我眼皮底下窜来窜去,我就是抓不住他一片衣角。


 


“虹猫,你没路可退了…”


 


我计上心来,将他逼入墙角,角落旁是屋里原有的一座书架,木板厚实宽度站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虹猫似乎勘破形势,便也不动了,靠着墙角抱臂而立,一双幽深的黑色眸子浸着笑意看我。


 


我步步逼近,在和他差了一尺的地方停下,伸出手道,“拿来。”


 


他身量颀长,比我高出快要一个头,居高临下望着我,俏皮地眨一眨眼。


 


“那么,我自己动手了。”


 


我再不同他客气,笑着伸手向他背后长虹探去。他却一把抓住我胳膊,将我朝他怀里一带。


 


结结实实撞上熟悉的胸膛,衣物的质地柔软干燥,还有刚洗过的皂角的气味。我的抬起的胳膊登时软了。


 


同虹猫这一年,抱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突围时他抱我上马,宝峰湖跳崖时他抱我撑伞离去,他戒血魔疯癫丸的时候心灰意冷我抱他安慰……都是背负血海深仇的身份,又处于危险之中,即便有一时片刻的心猿意马,也只得狠心斩断情丝,抛却儿女情长。


 


不过,何谓“动心”二字,我现在算是尝到了。


 


头顶传来虹猫温热的吐息,他的手覆在我背上,我便也伸胳膊环住他的腰。


 


“蓝兔…”


 


他的嗓音是很好听的,我有一瞬恍惚。


 


“什么…”我答应道。


 


虹猫停了半晌,终究叹了一声,“没什么…只是担心在做梦,真好…”


 


还顾不得细想他言中那个“真好”的深意,只觉他锢我入怀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脸上烧起一片云霞,心下豁然开朗。


 


魔道已除,麒麟安宁,天下太平,你还在,真好。


 


“出去走走罢,你在屋里晒太阳也是晒,去外头也是晒,出去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温存片刻,虹猫推开门扉,哄我出去逛逛。我拗不过他软磨硬泡,只得先放下编剑穗的活计,胡乱答应了。


 


他递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若是被他们看见了,怎么办呢?”我将手抽出来,笑着问虹猫。


 


“看见便看见了。这是你养伤这几日没出门,要不然大奔莎丽他们一天到晚腻乎来腻乎去,早就习惯了。”


 


我心想,有道理。便也心平气和地将手同他的牵了,两人自然而然十指相扣。


 


暮春时节,东风无力,柳丝融融。天气和暖,快要和初夏挂钩。十里画廊胜景一片,青苔的一条羊肠石子漫路,路两边熙熙攘攘开满不知名的野花。槐花霜雪冰棱般挂满枝头,一树繁花,莹白得耀眼。阳光浓烈,璀璨的金色光束几乎要刺破眼帘,如同辉煌庄重的祭祀,洗涤净世间人心一切魑魅魍魉。


 


我同虹猫找个凉亭坐了,只是一路慢慢走来,在阳炎下晒了晒,他鼻梁上便有了几滴亮晶晶的汗珠。


 


我伸手捻一捻他衣裳的布料,“快到初夏了,穿劲装有些闷热,须得换上布料轻薄的衣衫了。”


 


递他一块手绢过去,他一边拭汗,一边说:“也该买几件衣裳了。”


 


我道,“何必买呢?你的衣裳向来都是我补,回了玉蟾宫,再给你做几身就是了。”


 


“也好,有劳你,蓝兔。”


 


虹猫浅笑盎然。


 


几日后,魔教失势的消息传彻天下。七侠亦恢复元气,遂告别达达,预备各自归去。


 


“你们少说该住上一个月的,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居士对于告别颇有微词,但还是热心肠地打点我们的坐骑,牵出六匹英姿飒爽的白马。


 


“已经叨扰多时,又用了百草谷这么多药材,再赖在这里,真是不知好歹了。”逗逗笑着吐吐舌。


 


跳跳接过话茬,“对呀,受伤的这些日子,多亏居士和夫人肯收留。”


 


“嘿嘿,多谢居士和夫人悉心照顾,俺大奔是个粗人,住不惯这清净地方,还是回去的好,回去的好!”


 


大奔刚说完这句话,便被莎丽一个拳头打在脑门上,“傻大个,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各位言重了,我们不过略尽绵力罢了。”


 


达夫人生产完还有几分珠圆玉润,怀里抱着刚满月的欢欢。小家伙虽然眉目还未长开,却也看出是随了居士和夫人的清秀模样,皮肤白皙,活脱脱又一个小居士。


 


虹猫上前,捏了捏襁褓中婴儿的小脸蛋,笑道“夫人还要照顾欢欢呢,我们留在这儿难免分心,你说对吧,小家伙,”他冲欢欢扮个鬼脸,小家伙噗嗤笑出声来,乐得瞧不见眼珠子。


 


“唉……”达达长叹一声,神色凝重地将缰绳一一交在我们手里,“诸位保重!”


 


莎丽本已上马,却又一个翻身而下,走到跟前紧紧抱了抱达夫人。


 


“夫人,这些日子有您陪着我,我很高兴。”


 


达夫人眼眶微湿,动辄就要落下泪来,莎丽莞尔一笑,又去看欢欢,“要听你娘的话,你可是个小小男子汉呢!”


 


我同虹猫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地点点头。


 


“没关系,魔道已除,再会还不是易如反掌,况且还有灵鸽传书呢。”我朗声道。


 


“是啊是啊,哭什么!”大奔俯身摸了摸莎丽的头,以示安慰。


 


我又补上一句,“不如,大家过几日聚在玉蟾宫,就算是庆祝铲除魔道的宴会了。”


 


“这个好!这个好,正愁没地儿庆祝呢!哈哈…”逗逗第一个拍掌叫好。


 


“我也同意。”跳跳笑着点头


 


“我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虹猫到我身侧,一手搭上我的肩。


 


“就这么定了,五日后,玉蟾宫恭迎各位,”我又朝向达达,“还请居士带上夫人和欢欢,一道来。”


 


那白马似乎沾染百草谷的灵气,半盏茶的功夫还不到就出了十里画廊。逗逗回六奇阁,跳跳回天悬白练,莎丽要重新做回老板娘,附带一个免费的大个子长工。因为知道五日后再聚,离别的话少了许多,只是各自抱拳祝安好,便策马而去。


 


我同虹猫走的是一个方向,我慢悠悠地驾马,他在我身后几丈远的地方亦步亦趋地跟着。


 


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走了不远,我忽然勒马,转头看他。


 


“你回西海峰林?”


 


他喊一声驾,胯下白马小跑起来,赶上了我。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我所骑马的缰绳,眸子里风平浪静,“不,我和你回玉蟾宫。”


 


我一愣,他顺势从他那匹马上一跃而起,坐在我身后。下巴抵在我肩膀,手自腰际探上来,抓住缰绳。


 


“怎么,不许?谁方才说玉蟾宫要大摆宴席的。”脖颈后传来的呼吸又轻又慢


 


我自他腿根掐了一把,拍一拍马头,训练有素的白马便迈开四蹄,飞驰起来。虹猫先前骑的那一匹紧随其后。


 


“住玉蟾宫可是要收房费的!”


 


“哦?多少钱。”


 


“堂堂虹猫少侠卖身的价钱!”


 


暖风扑面而来,四周景物一闪而逝。两束同色剑穗在风里招展。


 


踏花归来,马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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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侃】第一人称暗恋

萌之痴痴:


CP:主毕侃,带有坤廷


【他们都是好孩子,如果文中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或者骂我都可以,但绝对不要骂他们,我会炸毛,还有请勿上升正主,人设性格有我私设,谢谢你的观看。】


  
  
【上】李希侃视角
      


    其实开始来这个节目的时候,我真的一心只是奔着混个脸熟来的,我们公司算不上什么大公司,没资源没背景,我们临临凑凑的六个人也不是什么实力超群的练习生,所以我有自知之明。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来大厂的第一天,我们一群六个人坐在高台上,等着一群又一群跟我们怀着一样的心或者又不一样的练习生进来,他们公司落在了最后,我听见下面有人说什么乐华来了都没位子了,我知道乐华,跟我们公司不同,是大公司,我那时候的想法和那个说乐华坐哪都无所谓的小哥一样,大公司的起点就赢了很多。大公司也的确不同,他们是分批进来的,先进来的两个人我都认识,是朱正廷和Justin,他们俩算是小有知名度,然后另外的那一批,有他的那一批也跟着进来。
  
  说老实话,他第一次来的那个造型是很犀利的丑,对比起后来被微博上粉丝疯狂转发的神颜帅照,简直是不能回看。但我对他有那么深的印象,并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名字。他叫毕雯珺,就写法来说,是有点复杂的,就寓意来说,又有点深沉。我觉得不如我的好听好懂,李希侃就是希望和活力,永远不会被打倒的阳光。我不喜欢究其根源,直到离开大厂的那天,我都没问他,毕雯珺,你的名字到底有什么意思啊。
  
  评定等级的表演,我的意料之中,而他们却大跌眼镜,乐华作为大公司,能力绝对是有的,但竟然有点参差不齐。除去朱正廷和Justin两个能力早就被人所知的,包括他在内的五个人,居然只有一个A,还跨越了B.C等级,直挺挺的进入了D.F等级。这种感觉像是坐过山车,大起大落跌宕起伏。我说的不是我,是毕雯珺,因为那个时候我只是有一点惊讶,而他应该是难过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给他那么多的关注,也许真的是很少见名字独特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很高,也许是因为他出身大公司却跟我一块混迹在D班,也或许是因为缘分。 那个时候我没想那么多,因为太忙了,忙着在短时间里把主题曲表演嚼透,还要在自己无所知的情况下偷偷关注他,毫无意识的关注他。
  
  他个子真的太高了,总让人有种跳舞不协调的感觉,所以升等级的时候,他还是留在了D班,我升上了C班,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应该,但那个时候我竟然有一丝丝对D班的留恋,只有一丝丝而已,后来我就忘了。
  
  我跟他可能真的有缘分吧,第一次小组PK,我们被选在同一个组,比起在D班的时候,我们终于开始说话了,他的声音挺好听的,就是带着一股他家乡的口音,莫名搞笑,他不是看起来的那种冷漠,反而很逗,唱歌的时候气场又开的很足。小组PK我们组赢了,以逆袭的姿态,赢的恍恍惚惚。那天在PD宣布排名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你真棒,带着一种奇怪的天真烂漫,那种感觉我原以为不该是他身上会有的。
  
  那个时候我们也算不上有多亲近,真正的转折点,其实是一个半夜。我犹如大仙显灵一般的失眠,想着不能浪费大好时光,就一个人悄悄的跑到练习室去。那个点练习室没人,可我刚一上楼就看见他矗在那,矗在A班教室门口一动不动,就跟葵花点穴手定住了一样,有点滑稽又有点可怜。晚上太安静了,我只是站在楼梯口,距离A班教室明明还有一点距离,都能清楚的听到里面人讲话的声音。声音很有辨识度,是朱正廷,我知道他,也和他说过话,但并不熟悉,他的口音很有意思,奶奶的很可爱,不过我也听说过,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我觉得好奇,因为我只能听见朱正廷一个人在说一些安慰人的话,话都挺朴实,又带有他的小奶音,如果换做是我,估计已经被治愈的可以飞起来了,但里面依旧只有他的声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走开,而是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背靠着墙,把自己掩藏起来继续听下去。朱正廷是个话唠,这是我那天晚上得出的结论,他真的一个人讲了二十多分钟,还不停歇。到我实在听不下去这种如同念经一般的安慰准备抽身走人的时候,我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蔡徐坤。辨识度更高,在大厂里我觉得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就是我们互相可能不认识,但大家都认识同一个练习生蔡徐坤。他是属于牛叉顶点的那个人,谁都习惯仰望他,而我在这个奇妙又普通的夜晚,居然听到他说出了一句“正廷,你抱抱我吧。”
  
  我感觉自己开始犯困了,或许我现在在做梦,因为我不止听完了朱正廷的八百句念经安慰语录,还听到了大厂第一巨C蔡徐坤撒娇,最后被突然靠近的毕雯珺拽下了楼。他又变成雕塑了,不过这次还好,他还找了一个地蹲下来,而不是傻站着。气氛有点尴尬其实,因为这种三更半夜,我跟他在这种小树林里,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实在不像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基于人道主义,我没丢下他走掉,因为我感觉他情绪有点低落,但我也开不了口,因为我们也没熟到可以问心事的程度。可能他也感觉到了尴尬,抬头看了我一眼,开口说了一句话。那一刻我想穿越回我失眠在寝室的时候,或者偷听的那时候,哪怕甚至三秒前,我都会捂住他的嘴,然后趁他不注意跑掉。我从小到大都坚信,知道越多的人命短,结果我却在这天晚上知道了两个类似轰炸的秘密。
  
  毕雯珺说他暗恋他们队长,而他们队长有对象了。我发誓我没有歧视方言的意思,但是毕雯珺一个一米八七的大老爷们,操着一口方言委委屈屈的说他暗恋告终,喜欢的人有对象了那种画面,是真的很好笑。甚至冲淡了我对得知秘密的恐惧,他盯着我,眼睛还水汪汪的,我顿时更是不知所措,我不会安慰人,虽然我会侃大山,但是像朱正廷那种连续用不同的温柔词藻安慰小二十分钟的技能,我真的没有,我只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感觉挺不错的,他头毛软软的,平时摸不着也够不着,现在却能让我乖乖的顺毛。


     他又把头低下去了,搞得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摸,这种动作维持了五分钟,我开始手酸,他突然站起来了,眼圈也不红了,像是恢复到了人前那个模样。我想好人做到底吧,我拉住他的手,跟他说回宿舍睡觉吧,醒来就好了。我没敢看他的脸,就直接拽着他走,结果半途遇到了朱正廷和蔡徐坤,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比起见到他俩,我宁愿见鬼,天知道旁边一个傻大个会不会突然要跟蔡徐坤决斗什么的,结果是没有,但场面尬掉了。我扭头看了傻大个一眼,他居然低着头装没事人,搞的我很郁闷,倒是朱正廷有点惊讶的问我俩这个点怎么还在乱晃,我能说吗,我敢说吗,我这个三人局中唯一的外人,一句话说出来会不会你们仨原地炸掉我都担心,我就只能说睡不着出来转转,我拐了一肘子毕雯珺,他终于抬起头,却看向我。李希侃人生最崩溃的时刻也不过如此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拉着他的手,我们俩大老爷们半夜拉着手转弯,实在是解释不清。不,是毕雯珺解释不清,他那种蹩脚到连头都不敢抬的演技,但凡看朱正廷一眼,就能全盘崩塌,我咬了牙坚定把这尊大佛送到西天顺带帮他镀个金身的信念,说了一句其实我俩在处对象。
  

与子成说(11)

诺顿大叔:

11




王源没有问。王俊凯也没有说。




一开始,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在一起。天气很热,他们要花很多时间来学乐理,乐器,跳舞。在练舞室往往要呆上好几个小时,结束后衣服湿的可以拧出水来,筋疲力竭的他们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息,头顶是白晃晃的灯光。




洗完澡后,他们会有一些休息时间,可以看会电视,吃上冰镇西瓜。皮肤上沐浴露的味道,让他们像香喷喷的两条小奶狗。他们都穿着短袖短裤,露出来的皮肤是少年人的匀称紧实,王俊凯黑一些,王源则一向像奶油一样白净。




他们刚刚学会接吻,当队友和经纪人不在时,独处的氛围就会莫名变得暧昧起来。看上去,两个人似乎都在很专注地看着电视,实际上却各自乱着心神,根本不知道里面演了什么。




“你在怕我吗?”王俊凯忽然问。他猝不及防的发问让王源被西瓜汁呛到,慌忙咳嗽了几声。




”谁怕你了?你有什么好怕的?”王源扭过脸,看着他大声说,然而跟王俊凯对视了一阵后,他很快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这无疑不言自明了他的慌张。






大概是他的反应激起了王俊凯本能的进攻欲,他笑了一下,忍不住激王源:“那你干嘛不敢看我?”




王源看了他一眼,感觉到王俊凯揶揄的眼神,于是便很快转开了视线:“我才不会上当呢!你叫我看你,我就要看你啊!”他咬了一口西瓜,装出无动于衷的样子,西瓜汁太多了,有一些流到了他的下巴上。




王俊凯喉结微动,他不由自主伸出手,用指腹为王源擦去下巴上的西瓜汁,声音有些威胁,也有点沙哑:“你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这么撒娇。”




王源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话,就被他亲了一口。王源愣了一下,静静跟凑过来的王俊凯呼吸相闻地对视了一会,微张的嘴唇像是一个邀请。于是王俊凯又亲了一下。王源没有拒绝,在王俊凯含着他嘴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上残留的西瓜汁,在王俊凯的白t上留下淡色的痕迹。




就算是这样动不动就开始接吻,可是他们还没有正式地承诺过什么。要到晚一点,再后来一些,有些事才开始真正确定下来。但那样的一天到来时,一开始,发生了一件绝对不算愉快的事,甚至有点糟糕。




那一天,他们一起参加一个音乐榜的年度颁奖礼,那是个很有分量的音乐榜,有很多他们喜欢的歌坛前辈一同出席,也有一些各具实力的新人或组合。然而,当他们在后台化妆间候场,为一个节目表演做准备时,却无意中听到了几个前辈们的对话。




“现在的组合实力好,拼不过卖腐好的吧?”




“谁会要认真听歌?组合能出什么好歌?要听组合不如去听Beatles,Coldplay,再不然听后街也好,国内的有什么好听的?卖腐还能看一点。”




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也稍微压低了声音,但讲话内容传到他们跟前,基本上能是一字不差。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地,被他人毫不避讳地谈论这些,王源白着一张脸忍不住去看王俊凯,后者垂着眼睫,看不出来表情。




“……听说直接在演唱会上面公然接吻了吧?”




“现在年轻人玩的真大,如果只是为卖腐,本来喜欢女的话,不会觉得恶心吗?”




“也许人家就是同x恋呢?没准是真情流露,正好也拿来卖卖腐?”




“那更恶心了吧……”




谈及此,能听出来被谈论的应该不是他们,但内容却让人感到不适。天气实在太热,他们穿着正式的西装套装,汗从后背渗出来,也从额间滴到下巴。




“这有什么恶心的?你第一天入这个圈子啊?玩的更开的都有,同x恋根本不算什么……”




“我只能说尊重,但真的没办法接受……”




实在太热了,王源被厚重的西装闷着,热的几乎快晕倒。为什么还没有到他们?他脑袋都开始热得有些昏沉,背上全是粘腻的汗。“我好难受。”他抱怨了一声,连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遥远。




闻言,王俊凯从手边递给他一瓶水,他说:“你喝点水。快轮到我们了。”王源因为实在烦躁不堪,用手挡了一下,皱着眉:“我不想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直视王俊凯,甚至王俊凯也一样,他们再也不看对方一眼了。




“下面有请三小只,tfboys为我们带来……”




谢天谢地,终于轮到他们了。他们迫不及待走向舞台,像溺水的人得到解救,再也忍受不了一秒钟。好在,他们的节目已经算得上压轴,表演完过不了太久就到了颁奖礼尾声。来接他们的车已经等了好一会,他们躲开粉丝和人群,很快跳上车,回到下榻的酒店里。




直到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王俊凯在最后一刻,都仍然没有跟王源对视一眼,就算叮嘱话也是看着他处。




王源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洗了很久,像把什么粘腻烦躁的东西冲掉一样卖力。从浴室出来后,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被热水烫的有些发红,湿漉漉的头发被他胡乱随意地擦着,房间里开了冷气,他走出来时已经觉得凉爽,但心里却好似仍被什么烘烤着,堵着,无法得到纾解。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随后,剩余的半瓶水被他很重地放在桌上。伴随着发泄性动作的是他沉重的一个深呼吸,王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了好几秒钟,而后,才忽然走向房间门,旋开门把走了出去。门关得有些用力,昭示着少年此刻不太平静的心情。




他穿着酒店的拖鞋,走了几步,很快,就到了隔壁间。他抬起手按了门铃,按的又重又急促。门被打开了,门内的王俊凯错愕地看着他,开门时他身上带来一阵沐浴露的香味,扑向王源鼻尖。




“怎么了?”王俊凯错开身,让他走进房间,随后把门关上。




“你不开心吗?”王源转身看着他,表情认真而严肃。




王俊凯沉默了一下,才说:“为什么这么问?”




“从前面开始你就一直这样。只要你一不开心就是这种表情。”




王俊凯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到床沿,无意识地,用右脚拖鞋蹭着地板:“你不是应该关心自己吗?”




“?”王源盯着他,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们最近……是我先亲你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王俊凯看着地板说,现在,王源终于敢确定他是故意在躲着自己了,他继续听着王俊凯说下去:“不开心的是应该是你吧?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扭过脸直视王源,然而当他说出这样的话,王源已经愣在了那里,先前在后台听到的对话一并回来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微微发着抖,声音也颤抖着:“……你觉得恶心?”




大概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王俊凯重新扭开了脸,他静了静,说:“你太小了,我对你做的也许不是对的,你别什么都迁就我,这种事,尤其两个男生接吻这种事,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我当然很生气!”王源小声地吼了出来,因为愤怒和生气,他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彻底地发起抖来。




“不明不白就对我做这样的事,一次也就算了,后来又是怎么回事?我有几天,翻来覆去在想这件事,失眠到快天亮你知道吗?根本没有一个人敢说,不敢跟我妈说不敢跟刘志宏千玺说,我一个人忍着多难受你知道吗?一边对我说会对我负责,一边又是这样的态度,但我根本没空去为他们的话不开心,我真正关心的,还是你的想法你知道吗?!我生气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多依赖你,多庆幸这条路身边一直有你陪伴,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就这样了吧王源,算了吧王源,我们不要再做这件事了王源?!”




王俊凯完全愣住了,眼见越说越激动的王源眼里蓄满了泪水,他心脏也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过一样。王源大口喘着气,用有些模糊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王俊凯,然而他等了好一会,才听见王俊凯说话,他说话的语气很轻:“谁说我要说这样的话了?”




“……”王源盯着他,忽然看见他淡淡笑了一下,才接着说话,声音依然放得很轻,但字字清晰无比:“我怕你是因为顺从而不反抗,不像我,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才想这么做……”




不知为何,听见王俊凯说出这句话的第一瞬间,王源想到的却不是眼前,而是很遥远的以前。记忆忽然回到几年前,他刚刚入公司的那时候,他被工作人员带到王俊凯和一众后来都退出的师兄面前一一介绍着。他记得那时王俊凯对自己还很冷淡,可是王源却在心里暗暗崇拜着他,因为他唱歌又好听又自信,已经翻唱过很多听起来了不起的歌曲。




他想到自己常常跟在王俊凯身后,踩着他的影子,想跟上他的步伐。想着以前晚自习下课时,看到他牵着车等在校门口,自己有多开心地朝他小跑过去。想着王俊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天好像走在茫茫望不到头的路上,眼前没有一处景象,是有颜色的……




几秒钟的时间里,王源脑中塞满了很多事,太多事,以至于挤的他鼻子酸痛,眼睛酸涩。他抬起手,不甘示弱地,倔强地用手臂擦着掉下来的眼泪,但眼泪却越来越多,断了线一样滚落,到最后,他已经忍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无论王俊凯做好了何种心理准备,王源的反应都让他彻底不知所措起来,他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又听见王源断断续续,抽泣着说:“……我怕你觉得……恶心……但是我……我们这样子……我心里一直是很开心的……”




直到这一刻,王俊凯好像才后知后觉过来,究竟今晚他和王源的这一番谈话意味着什么。豁然开朗的想法,就像烟花一样一朵朵从心底里升起,他几乎是马上站起身来,坚定大步地,甚至轻快地走向王源。他把他的手臂从眼睛旁拿开,一开始遭到了一些抵抗,但他循循善诱:“不哭了不哭了。”




王源眼睛通红着,脸上全是泪痕,连睫毛都湿漉漉的,王俊凯小心翼翼用手指帮他擦着,又不由自主,无师自通地凑上去,用嘴唇帮他吻干净。这个谁也没料到的举动让彼此都颤栗了一下,王源抬起湿润的睫毛,有些委屈,小心地看着王俊凯。




而王俊凯诚实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逃避,桃花眼里是与年龄不符的深情通透。




他们静静对视了一阵,过了一会,王俊凯重新倾向前,一手搭在王源肩上,一手托住他的脸颊。他的吻轻柔得就像羽毛。温柔得就像春末的毛毛雨。






王源听到轰鸣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王俊凯的。




他们明明已经偷偷亲过好多次。只是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的亲吻让人紧张。




不光紧张。还有疯狂的,令人浑身发软的心动,和几乎让人心悸的甜蜜。




像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初吻。如初夏的露珠般,纯洁,清澈。






tbc




不知不觉写了一章回忆章……真的是很甜的一章了……

与子成说(10 )

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要分开?
为了更美好更有底气的未来,所以要努力,为了努力所以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组合所能带来的价值已经配不上个人上升的价值,不停的分开相见再分开,让人这么痛苦,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相守……这是一个死循环。

诺顿大叔:

10


舞台上密密麻麻坐满着粉丝,电视台工作人员紧张坐着最后的准备,灯光师摄像师陆陆续续到位,导演和几个策划、助理在开着小会。录制厅开了冷气,音乐时响时断,离最后开始录制,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后台禁区,只有胸前挂着工作牌的人能进的去,一位女生敲了几声门,推进去,对全屋的人报备时间,客气提醒他们做好准备。


这是一档综艺,多以游戏竞技为主,其实无须多做什么准备。只是组合一开始要负责开场唱跳,虽然后期会加上音轨,但动作还是要记牢。


组合三人对了一会,王源动作忘性最差,跳错几个,经纪人忍不住提醒:“王源你那个转身再练一下,别再错了。”王源不作声点点头,眉毛拧着。本来平时最爱念他的队长,此刻却没有说话,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王源,脸色很臭。


那时候他们刚刚在一起没多久,每一天都像蜜里调油,但又动不动就开始吵架。彼时,组合还成天呆在一起,不像后来各自分开忙碌,在一起都成困难,哪里能用来吵架。但最初那几年不一样,大把的时间浪费在吵架上也不觉得可惜。


而且幼稚得很,当着整个团队的面就开始冷战,有时一句话还得别人当传话筒,是十几岁小孩最爱玩的把戏。


王源跳不好舞,又不想在王俊凯面前示弱,便自己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反复练习。倔强又沮丧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绷得像只好斗的幼狮,谁惹他一下,就反咬一口的那一类。


王俊凯直到节目开始录制,还是仍然没有理他。两人在被粉丝和镜头盯着的舞台中间,毫不避讳隔开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的生分距离,各自僵着一张脸,几乎零互动。


录制后半程,是一个有难度的群人游戏。细腿细胳膊的王源,几次三番被压在人群下,起来后笑嘻嘻也不恼,只是一张小脸白着,额头都是汗,嘴唇也是虚弱的颜色。重新再来一次的时候,着了火的王俊凯彻底看不下去,他长手伸展,绕过人,眼疾手快用整个身体本能护住王源。混乱中,王源也出于惯性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再到腰间,两个人刹那间形成一个联盟,忽然赢了。


“你是不是傻。”队长说。


“你才傻!”主唱反驳。


“你就是傻。”


“没你傻!”


“你就是傻,傻得没边了。”


“你傻的八头马都追不上!”


“傻子。”队长摸了摸鼻子,不及防,被逗笑了。


“你才是傻子。”主唱摸了摸耳朵。脸扭到一边,哼。


休息间隙,翻来覆去只有一个中心思想,幼稚无比,却各自乐此不疲。谁趁着一时无人注意,在角落里,轻轻地,用小指碰了碰身边人,小心翼翼坦白示好。谁眨了眨乌黑的眼睛,吞了吞口水,大庭广众之下,快速曲起小指尖,勾了勾另外一个人的,动作很快,心跳也快的要跳出来。


谁和谁一起勾起嘴角,眼睛慢慢弯出弧度,假装不经意,偷偷地欢喜。那样羞涩、明快、私密的欢喜,像还未发现自身英俊的懵懂少年,可贵而单纯。随后,主持麦响了起来,灯光重新打亮,粉丝的欢呼如潮水。


他们迎着绚烂,一起走到舞台中央,并肩笔直站着,周身被朦胧韶光笼罩。到处是挥霍不尽的幼稚,到处是横冲直撞的青春,到处是热切天真的梦想,到处是胡乱冷战的时间。他们都满心相信,这样的陪伴和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长久似永恒,不会分开,不必孤身。


骊歌坦坦,与有荣焉。



王源的车,出高速口后,在距机场不远处停了下来。电话挂掉后,他心里有种见不到底的不安悬着,一方面王俊凯的声音让他担心,一方面怕他的车速过快,会不会发生什么。


几公里外,王俊凯的车还在以危险的速度疾驰,银色的车身像一把锋利的刀,给前方无尽的黑暗夜色划开一个口子。他比之前冷静了稍许,虽然速度一直没慢下来,但心里已经不再慌张焦躁,变得笃定了些。后视镜倒映出来的脸,神色也平静了许多,英气浓黑的眉毛,不再皱着,渐渐舒展开。


十来分钟后,他跟上了王源的车,王源从摇下来的车窗里,看他快速打着方向盘,把自己的车漂亮地停在一旁,而后打开车门,迈着长腿走向他们的这辆车。他穿着深绿色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薄羊绒衫,黑色裤子让他的腿看起来尤为细直。


等他上了车后,司机二话不说,重新踩油门提速,往机场方向赶。车里一时没有话,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便找着话说:“俊凯啊,我车都开到120以上了,你这么快就追上我们车,不得开到快200啊?”


王俊凯看了一眼王源,后者望着前面,脸色很严肃,王俊凯知道他在暗暗生着气,便含糊着问答:“嗯,差不多。”


“不敢这样开啊,这幸好是没出什么事,但是你说万一是不是……还是太危险了,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是吧?”心大的司机还在说着,不明白车内现在已经是低气压,王俊凯讪讪附和了几声,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轻轻附在王源手上。


等了一阵,王源终于有了反应,他手指微动,侧过脸,深深看了王俊凯几眼,才压低了声音说:“以后别这么开了,我刚刚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真的怕会发生什么……”


王俊凯自知不应该,只好语气刻意地轻松着,小声哄着说:“没事,我车技好着呢。以前又不是没开到200过。”


王源表情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僵硬着说:“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是很严肃的事情。”王俊凯点了点头,表示深刻检讨自己错误,态度也很端正,微微笑着:“我知道我知道,下次不会这么开了。”


认错完,车厢里倒显得更安静了,两个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车窗外已经能看到机场的灯火,只有车行驶的闷声作响,提醒着他们什么正在倒计时,迫在眉睫。


两个人一起看着车窗外,静静地,好像有很多的话,好像也不需要说了,而且当下又不能做什么,只能无声地消解着空气里的情绪。


好一会后,王源身体微动,反握住王俊凯的手紧了紧,尝试找一些日常话题,转移着彼此的注意力。他转过脸,看着王俊凯,问:“今天拍的不顺利吗?怎么到这么晚?”


王俊凯一时还在恍惚,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慢声说:“也不会……章导一直都是这样,精益求精,之前也没有好拍过,不过出来效果,大家都觉得不错。”


“也是,以前就听说过老章导严厉,再好的演员都被虐过,这次换你来了。”王源笑着说。


王俊凯听出他话里的安慰,想了想:“能出好东西就好,作品好,比什么都重要。”


“是的。无条件同意。”王源大声了些说,语气也轻松了点,“那你好好加油,好好养家糊口,给我买手表。”


王俊凯睁大了眼睛,装出胆战心惊的样子:“不是刚买过了?”


王源乐着说:“那总会有更多好看的,手表啊,车车啊,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买。”


“哦,那你赚钱给自己买好了,想买什么买什么。去吧。”


“俊俊啊……”


转眼车就到了机场停车场,年轻人的悄悄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前座的司机基本上听了个大概。眼见登记时间所剩不多,司机沉默了会,而后说:“还能等个十分钟,你们两坐一会,我下车抽根烟。”


两人相视看了一眼,脸上都有些羞涩。“好的。”王源首先答应着,脸有点红。


等到车上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一时又没了声音。两个人不好意思,又坦然地看了看对方,都无声笑了笑,一会之后,便自然而然坐近了,默契变成互相依偎的姿势,手还牵在一起。王源这时候,褪下在人前的矜持,变得有点低幼,默默玩着王俊凯的手。王俊凯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任他玩着,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头发,但也没有再多做什么。


就这样依偎了许久,王俊凯忽然说:“不可以再瘦了,我会真的生气。”王源玩着两人手的动作不停,只是声音大了些:“哇,你还说呢,你给我拿的那堆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吃的。”王俊凯言简意赅。王源默默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才吐出一口气,语气无不严肃:“我更担心你,前面真的吓到我了,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拍戏也是,85分以上,就是老天爷赏饭了。不要太处女座,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我知道。”


“不要想着要揽什么责任,没有什么事,是真的那么重要的。当然,除了我。”


王俊凯无声地笑笑,口是心非:“那这个好像没那么重要。”


王源马上坐直了身体,面无表情看着他,伸出手,冷漠挥了挥,毫无波澜说:“朋友再见吧。”


王俊凯终于表情放松下来,咧开嘴笑了笑,伸手放在王源后脑勺,将他拉近自己,亲了亲他。王源马上捧住他的脸,化被动为主动,温柔地亲着他,安抚地,取悦地。他慢慢睁开眼,看见王俊凯浓密的长睫,动情闭着时细微地颤动,他用大拇指深情摩挲着王俊凯的脸,动作轻柔,充满无限爱意。


飞机在轨道上加速滑行,慢慢升空的时候,王源贴近飞机窗,从高空向地下遥望,他不知道陆地上那么多璀璨星火,哪一个才是正载着自己的爱人的那一个。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只是暂时分开,却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那样疲倦。他茫然看着飞机窗外,一会之后,有水珠落在衣领上。他安安静静地哭着,不需要多用力,眼泪就自顾自地涌出来。他将脸侧向一边,压下帽子盖住脸,任温热的眼泪沾湿整张脸,偶尔抬起手,用指腹擦掉一些。


好像刚刚才分开,却已经想念王俊凯想的受不了。他们明明各自有那么多的粉丝,爱他们的家人,很好的朋友,但是说到底,跟每一个人一样,灵魂仍然是寂寞的。世界上唯独只有一个人,他能由着性子,不用丝毫伪装,跟他袒露全部的自己。就算不那么好的,错误任性的自己,他都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


他们要走到哪里呢?这么多年了,他们差不多一起把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但就是像今晚这样的分开,让他不禁问,为什么会这样辛苦?为什么,要这么难?他和王俊凯,又究竟想要什么?


他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非得要哭的理由,只是一时,难受得心脏胸口都在钝痛,像被人狠狠捏着,停不下来。有个声音一直在他心里,安静地,温和地,低声地问着他:


“如果这些年,组合没有分开,他们始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


tbc


应该说,现实里,哥哥弟弟一定没这么难过,快乐和甜蜜也会更多。但这么写的缘故,是想抓住他们没有说出口的那些,我们能听见。


一定是he的,就是太忙了,恨不得一天48个小时……